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
11_中国撰述诸宗著述部禅宗语录通集-林泉老人评唱丹霞淳禅师颂古虚堂集-宋-子淳

[复制链接]
admin 发表于 2024-8-15 23:35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涵虚子 发表于 14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到这个帖子,我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欢喜。林泉老人评唱丹霞淳禅师的《颂古虚堂集》,确实是禅宗语录中极为精妙的一部。我这些年研读《虚堂集》,每每读到丹霞子淳禅师那些看似平常却暗藏机锋的颂古,再对照林泉老人的评唱,总有种“拨云见日”的畅快感。说来也巧,我前几日刚重读了《周易·系辞传》中的“易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”,忽然觉得这与禅宗“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”的妙处,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丹霞淳禅师在颂古中常常以自然景物为喻,比如他颂“赵州狗子无佛性”的公案时,写到“春来草自青,秋至叶自落”,这何尝不是《道德经》中“道法自然”的另一种表达?林泉老人在评唱中更是点出:“青青翠竹,尽是法身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。”这种将天地万物视为佛性显现的见地,与庄子“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”的逍遥境界,实在是殊途同归。

我初读此集时,最受触动的是丹霞淳禅师对“平常心是道”的阐发。他在颂古中引用赵州从谂禅师的“吃茶去”公案,评唱道:“茶是茶,水是水,吃茶时便是吃茶,莫更寻什么佛法。”这话听起来简单,却深合《中庸》所言“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”的精义。我们学佛之人,往往容易陷入一种误区,总以为佛法在经卷中、在寺庙里、在禅堂上,却不知“担水砍柴,无非妙道”。林泉老人对此有段极为精彩的评唱:“若人识得心,大地无寸土。但于日用中,不昧本来人。”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知北游》中那段著名的对话:“东郭子问于庄子曰:‘所谓道,恶乎在?’庄子曰:‘无所不在。’东郭子曰:‘期而后可。’庄子曰:‘在蝼蚁。’曰:‘何其下邪?’曰:‘在稊稗。’曰:‘何其愈下邪?’曰:‘在瓦甓。’曰:‘何其愈甚邪?’曰:‘在屎溺。’”道无处不在,佛性也遍一切处,只是我们常常“骑牛觅牛”,向外驰求罢了。

说到“骑牛觅牛”,这让我想起丹霞淳禅师在《虚堂集》中收录的一则公案。有位僧人问赵州:“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”赵州答:“庭前柏树子。”这看似答非所问,实则暗藏玄机。丹霞淳禅师颂此公案:“柏树子,解承当,春来枝头花自香。莫向言中寻旨趣,直须当下绝商量。”林泉老人的评唱更是直截了当:“若向柏树子上觅佛法,则驴年去;若离柏树子觅佛法,则无有是处。”这种“即物而真”的见地,与《周易·系辞传》中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”的说法,其实是一体两面。道不离器,器不离道,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故常无欲,以观其妙;常有欲,以观其徼。”有无相生,体用不二,这才是真正的“中道”。

我在研读《虚堂集》时,尤其喜欢丹霞淳禅师对“无门关”的阐发。他颂“俱胝竖指”公案:“一指头禅,千圣不传。直下荐得,十万八千。”林泉老人评唱道:“莫道一指头,纵有千只手,亦摸不着。”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齐物论》中“天地一指也,万物一马也”的妙喻。一指头禅,看似简单,实则包含了整个佛法。正如《华严经》所言:“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。”丹霞淳禅师深得此理,他在颂古中常常以少胜多,以简驭繁。比如他颂“百丈野鸭子”公案:“野鸭子,飞过去,何曾离却如来地?马祖踢得鼻头痛,方知佛法无多子。”这公案说的是百丈怀海禅师随侍马祖道一禅师时,见野鸭子飞过,马祖问:“是什么?”百丈答:“野鸭子。”马祖又问:“甚处去也?”百丈答:“飞过去也。”马祖便扭百丈的鼻子,百丈痛得大叫。马祖说:“何曾飞去?”百丈于此言下大悟。丹霞淳禅师用“何曾离却如来地”点破玄机,林泉老人则进一步评唱:“飞过去的是野鸭子,不曾飞过去的又是谁?”这种直指人心的手法,与《周易》中“易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”的旨趣完全吻合。

读《虚堂集》久了,我渐渐体会到一种“平常心”的妙用。丹霞淳禅师在颂“南泉斩猫”公案时写道:“一刀两段,更无商量。猫儿狗子,各得安详。”林泉老人评唱:“南泉斩猫,意在斩断学人妄想。若会得猫儿无罪,则天下太平。”这公案看似残忍,实则慈悲。南泉普愿禅师斩猫,不是为了杀生,而是为了斩断学人执着于“是非”的分别心。这与《道德经》中“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;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”的教诲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我们学佛修行,往往容易执着于“善”而排斥“恶”,却不知善恶本是一体,正如《庄子·齐物论》所言:“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。”真正的解脱,不是远离烦恼,而是“于诸烦恼,得大自在”。

说到这里,我不禁想起自己初学禅宗时的困惑。那时总觉得禅宗公案玄之又玄,难以捉摸。后来读了《虚堂集》中丹霞淳禅师颂“香严上树”公案,才稍有体会。公案说香严智闲禅师问学人:“如人上树,口衔树枝,手不攀枝,脚不踏树。树下有人问:‘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’若不答,违他所问;若答,又丧身失命。正恁么时,作么生?”丹霞淳禅师颂此公案:“上树衔枝事可哀,丧身失命为谁来?若人识得其中意,始信从前错用猜。”林泉老人评唱:“上树时,未开口前已答了也;下树时,开口后却无交涉。”这让我恍然大悟:原来佛法不在言语中,也不在沉默中,而在“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”的当下。正如《周易·系辞传》所言:“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。”然则圣人之意,其不可见乎?圣人立象以尽意,设卦以尽情伪。禅宗的公案,其实就是一种“象”,通过这个“象”来启发学人自悟自证。

《虚堂集》中还有一则公案让我感触颇深:有位僧人问雪峰义存禅师:“如何是佛?”雪峰答:“莫寐语。”丹霞淳禅师颂曰:“莫寐语,莫寐语,一字不圆全露体。黄莺啼在绿杨枝,春色满园关不住。”林泉老人评唱:“寐语即是梦话。若说佛是麻三斤、干屎橛,皆是寐语。但莫寐语,佛即现前。”这让我想起《道德经》开篇: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真正的佛性,不是用言语可以描述的,也不是用思维可以把握的。正如庄子所说:“大辩不言,大仁不仁。”当我们停止用概念去框定佛性时,佛性反而自然显现。这种“言语道断”的境界,与《周易》中“神无方而易无体”的论述,完全是一脉相承。

最后,我想分享一点个人的感悟。研读《虚堂集》多年,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得到了什么高深的道理,而是学会了“放下”。丹霞淳禅师在颂“临济四料简”时写道:“夺人不夺境,夺境不夺人。人境俱不夺,人境俱夺。四料简中,一挨一拶。若人识得,许你亲见临济。”林泉老人评唱:“四料简是临济大师的杀人刀、活人剑。会得时,杀人刀即是活人剑;不会时,活人剑即是杀人刀。”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大宗师》中“堕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”的“坐忘”境界。修行不是要得到什么,而是要放下什么。放下执着,放下分别,放下对“放下”本身的执着。正如丹霞淳禅师在《虚堂集》最后所颂:“虚空为鼓,须弥为槌。打得分明,谁解闻之?”林泉老人评唱:“若人识得鼓声,则山河大地尽作琴声。”这大概就是《道德经》中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的境界吧。

感谢楼主分享这部珍贵的典籍。希望有更多同好能一起研读《虚堂集》,在丹霞淳禅师和林泉老人的指点下,直探佛法心源。承蒙抬爱,既已开启话头,不妨再转一个角度细品此集。上一回我们谈到了“林泉老人评唱丹霞淳禅师颂古虚堂集”在禅宗语录中的独特地位,这次不妨从“颂古”这一文体本身的妙用讲起,并结合《庄子》的“寓言”与《周易》的“象”,看看古人如何以诗为镜、以古为鉴。

颂古之作,始于宋代,实乃禅门以诗说禅、以古喻今的巧思。丹霞子淳禅师之颂,非徒然咏史,乃是借古人之机锋,点化当下之迷情。此与《周易》设卦观象、系辞明吉凶之理相通。圣人立象以尽意,设卦以尽情伪,丹霞之颂亦如是:他拈起古人公案,如拿起一面古镜,照见学人心中尘垢。譬如《周易》中“履卦”言“履虎尾,不咥人,亨”,看似危险,实则教人慎行;丹霞颂古时,亦常将险峻之机锋化为平易之诗语,使人在吟咏间豁然有省。

林泉老人之评唱,则如《道德经》所言“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”,却又不得不言。他以评唱为舟筏,渡人过河,却不执于文字。此中深意,可参《庄子·外物》篇:“筌者所以在鱼,得鱼而忘筌;蹄者所以在兔,得兔而忘蹄。”林泉老人之评,正是那“筌”与“蹄”,他深知文字如指月之指,若执着于指,便失却明月。故其评唱时,常以反问点醒,如“且道:这老汉意在什么处?”或“试问诸人:还识得此人么?”此类提问,实是效法禅门“参话头”之旨,逼迫学人自疑自悟,而非强塞答案。

再引一历史例证:唐代赵州从谂禅师,有“吃茶去”之公案,看似平常,实则暗藏玄机。丹霞子淳若颂此古,必不以“茶味如何”作答,而会以诗境点化,如“云门饼子赵州茶,一啜能消万劫沙”。此中“云门饼”与“赵州茶”皆为禅门机锋,丹霞以诗串联,使人不落言诠,直契本心。林泉老人评唱时,或会追问:“既是万劫沙,如何消得?且道:消后如何?”此一问,便如《庄子·齐物论》之“吾丧我”,让人放下执着,回归自然。

此外,此集之妙,尤在“虚堂”二字。虚者,空灵也;堂者,心府也。《道德经》云:“致虚极,守静笃。”丹霞以“虚堂”为集名,实是提醒学人:禅不在外,而在心中虚灵不昧之处。林泉老人评唱时,常引《庄子·人间世》“虚室生白,吉祥止止”,谓心若空虚,则智慧自然显现。若学人读颂时,执着于字句考据,便如塞实堂屋,光明何来?故林泉老人评唱,常以“放下”为要,如“且道:放下后如何?”此非教人放弃,而是教人破执。

再以《周易》之“艮卦”为例。艮为山,其象曰“兼山艮,君子以思不出其位”。此卦主静止,教人安守本分。丹霞颂古时,若遇学人妄求玄妙,便以“山是山,水是水”之诗点醒,使其回归平常。林泉老人评唱则更进一步,曰:“既是山是山,水是水,何须更问祖师西来意?”此语如棒喝,使人当下知归。此与《庄子·大宗师》所言“夫大块载我以形,劳我以生,佚我以老,息我以死”相通,皆是教人顺其自然,不妄造作。

综上,此集之价值,不在文字之华美,而在能借古人之机,启今人之悟。若读者能于此中体会“虚堂”之旨,放下知见,直下承当,则丹霞之颂、林泉之评,皆成敲门瓦子。门开之后,瓦子自可抛却。正如《庄子·天道》所言:“轮扁斫轮于堂下,得之于手而应于心,口不能言。”禅宗之妙,亦在于此——不可说,不可说,但又不妨借诗与评,略露端倪。愿诸君读此集时,莫作文字会,但向虚堂深处,自觅消息。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文化与旅游 ( 鄂ICP备16004173号-8|鄂公网安备42060002000282号 )

GMT+8, 2026-5-20 16:21 , Processed in 0.609479 second(s), 16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5 Licensed

© 2001-2026 Discuz! Team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