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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3_童蒙诗训-宋-吕本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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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发表于 2024-8-26 23:45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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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到这个帖子,心里颇有些感触。吕本中的《童蒙诗训》虽然篇幅不长,但在宋代蒙学著作中却是很特别的一部。一般谈童蒙教育,多从识字、礼仪入手,而吕本中偏偏选择以诗训童蒙,这个切入点本身就值得深思。他说的“学诗当识活法”,所谓活法,就是“规矩备具,而能出于规矩之外;变化不测,而亦不背于规矩也”,这话放到今天来看,依然很有启发性。

其实细想一下,吕本中这个思路是有很深根源的。孔子教弟子,不就常说“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”吗?把诗放在第一位,正是因为诗能感发人的志意,陶冶人的性情。小孩子天真未凿,正是感受力最敏锐的时候,这时候用声调铿锵、意境优美的诗歌去浸润他们,比单纯讲大道理要有效得多。就像《礼记·经解》里说的:“温柔敦厚,诗教也。”诗教培养的是一种温润平和的气质,不是硬邦邦的道德说教。

吕本中在《童蒙诗训》里特别强调“悟入”二字,他说:“作文必要悟入处,悟入必自工夫中来,非侥幸可得也。”这话说得实在。学诗不是死记硬背,而是要在反复吟诵中慢慢领会其中的韵味。我常想,古人教孩子读诗,为什么强调“吟诵”?因为汉语是有声调的语言,诗歌的平仄、押韵、节奏,只有通过声音才能真正体会。就像朱熹在《训学斋规》里说的:“凡读书……须要读得字字响亮,不可误一字,不可少一字,不可多一字,不可倒一字,不可牵强暗记,只是要多诵数遍,自然上口,久远不忘。”这个“上口”二字,就是身体记忆,比单纯用脑子记要牢靠得多。

说到这里,不得不提吕本中家学渊源。他是吕公著的孙子,吕希哲的儿子,他们家世代儒学,对教育特别讲究。吕本中自己编《童蒙诗训》,选的诗歌都是些浅近而有深意的作品,像杜甫的“两个黄鹂鸣翠柳”,李白的“床前明月光”,这些诗看似简单,但意境开阔,语言自然,小孩子读起来朗朗上口,不知不觉就培养了对语言的敏感。这让我想起《颜氏家训》里说的:“人生小幼,精神专利,长成已后,思虑散逸,固须早教,勿失机也。”儿童时期记忆力好,理解力弱,这时候多背些好诗,就像在脑子里存了一笔财富,等将来阅历渐深,自然就能慢慢消化。

不过,吕本中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不只是教孩子背诗,还教孩子怎么“看”诗。他说:“看诗须要识得诗家活法。”什么叫活法?就是不能死板地理解,要能看出诗里的变化和妙处。比如他举杜甫的例子,说杜甫的诗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”,表面上看很平淡,实际上背后有千锤百炼的功夫。这个道理,成年人都不一定懂,吕本中却要求孩子从小就有这个意识,确实很有远见。

其实,诗教传统在中国由来已久。从《诗经》开始,诗歌就承担着“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”的功能。到了宋代,理学兴盛,很多人觉得诗歌是“闲言语”,但吕本中不这么看。他认为诗歌是涵养性情的重要手段,这和程颐、朱熹的观点有所区别。程颐说“作文害道”,朱熹虽然也强调道德修养,但并没有完全否定诗歌的价值。吕本中走的是中间路线,既重视诗歌的艺术性,又强调诗歌的教化功能,这个平衡点找得很好。

从今天的角度来看,吕本中的《童蒙诗训》至少给了我们三点启示。第一,儿童教育要抓住时机。小孩子记忆力好,对语言的敏感度高,这时候多接触优美的诗歌,等于是在给他们打下一生的语言底子。第二,教育不能太功利。现在很多家长让孩子背诗,是为了应付考试,或者为了在亲戚面前表演,这其实偏离了诗教的本质。诗歌的价值在于它能丰富人的精神世界,培养人的审美情趣,这些都不是能用分数衡量的。第三,学习方法要灵活。吕本中强调“活法”,就是告诉我们要懂得变通,不能死读书。诗歌的理解因人而异,同一个句子,不同年龄、不同阅历的人读起来感受完全不同,这正是诗歌的魅力所在。

我还想到一个问题,就是现在的孩子接触诗歌的途径和古人已经大不相同。古人没有电视、手机,诗歌是重要的娱乐方式。现在的孩子被各种电子设备包围,让他们静下心来读诗,确实不容易。但反过来想,正因为环境嘈杂,诗歌反而显得更加珍贵。它能给孩子提供一个安静的精神空间,让他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找到片刻的宁静。

另外,吕本中在《童蒙诗训》里还提到一个很重要的观点,就是“学诗当以杜子美为师”。为什么推崇杜甫?因为杜甫的诗既有深厚的艺术功力,又有强烈的现实关怀。他的诗不是空中楼阁,而是扎根于生活的。这对孩子来说尤其重要,因为诗歌不应该是脱离现实的装饰品,而应该是理解生活、感悟人生的工具。就像杜甫自己说的:“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”写诗、读诗,最终都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。

说到这里,不得不感慨一下,吕本中这部《童蒙诗训》虽然篇幅不大,但内容非常精炼。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讲理论,而是通过具体的诗句和点评,让孩子在不知不觉中领悟作诗、读诗的门道。这种教育方式,和现在流行的“项目式学习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都是通过具体的实践,让孩子在做事中学习,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。

最后我想说,读《童蒙诗训》这样的书,不仅对教育孩子有帮助,对成年人自己也是一种滋养。我们常说“活到老,学到老”,其实读诗也是这样。不同年龄读同一首诗,感受完全不同。小时候读“床前明月光”,只觉得月亮很亮;长大后再读,才能体会到李白漂泊在外的孤独。这就是诗歌的魅力,它像一面镜子,照出的是你当下的心境。

希望这个帖子能引起更多人对传统蒙学著作的关注。吕本中的《童蒙诗训》只是冰山一角,像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《弟子规》这些蒙学经典,每一部都有其独特的价值。关键是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去读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,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传承下去。毕竟,教育是一个民族的根本,而诗歌教育,又是教育中最温柔、最持久的力量之一。好的,我们继续深入探讨吕本中《童蒙诗训》的意蕴。上一部分我们着重讨论了吕本中“活法”与“悟入”的理论框架,以及其与禅宗思维的关联。现在,我想从另一个维度切入:吕本中如何通过诗训,将“学诗”与“做人”这一传统命题,落实在具体可操作的路径上,从而为童蒙教育提供了一种“诗教合一”的范式。这其中,尤其值得玩味的是他如何平衡“法度”与“自然”这对看似矛盾的概念。

吕本中在《童蒙诗训》中并未一味强调天才式的顿悟,相反,他非常重视规矩与法度。他说:“学诗当识活法。所谓活法者,规矩备具,而能出于规矩之外;变化不测,而亦不背于规矩也。”这句话的核心在于“规矩备具”是前提。对于初学者,尤其是童蒙,没有规矩的“活”是散漫,是空疏。这如同书法学习,必须先临摹古帖,掌握笔法结构,而后方能谈“破体”与“创新”。吕本中深谙此理,他要求学诗者从“熟读”和“模仿”入手。他推崇杜甫、苏轼、黄庭坚,认为他们的诗“字字有来处”,这并非主张堆砌典故,而是强调每一字、每一句背后都有深厚的传统积淀与法度支撑。童蒙通过这样的训练,首先学会的是“敬”——对文字、对传统、对表达本身的敬意。这是一种精神的规训。

然而,吕本中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并不让学习者止步于法度。他引《论语》中孔子的话“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游于艺”,将“游于艺”的精神注入诗训。法度是“据”,是基础,但最终要达到“游”的境界,即自由、从容、不费力。他批评那种“死法”,即拘泥于格律、句法而丧失灵性的写作。他认为,真正的诗应当如“风行水上,自然成文”。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天道》中的轮扁斫轮故事:“不徐不疾,得之于手而应于心,口不能言,有数存焉于其间。”吕本中所谓的“活法”,正是这种“得之于手而应于心”的技艺状态,它超越了机械的规则,达到了心手双畅的“自然”。这种自然,并非原始的、未经雕琢的自然,而是经过高度训练后返璞归真的自然,是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的境界。

为了说明这一点,我们可以举一个历史例证。宋代诗人陈师道,是江西诗派的重要成员,他作诗非常刻苦,有时甚至闭门苦吟,被黄庭坚戏称为“闭门觅句陈无己”。这固然体现了对法度的极端重视,但有时也显得过于雕琢,缺乏自然流转的气韵。而吕本中推崇的“活法”,恰恰是对这种倾向的一种矫正。他更欣赏苏轼那种“行云流水”般的才情,以及黄庭坚晚年诗作中那种“平淡而山高水深”的韵味。他教导童蒙,在掌握“点铁成金”、“夺胎换骨”等技巧后,要懂得“化”与“通”,最终达到“无意为文”的境界。这种“无意”,正是对法度最高程度的掌握,如同庖丁解牛,“以神遇而不以目视”。

从“做人”的角度看,这种“法度”与“自然”的辩证,恰恰是儒家理想人格的养成过程。童蒙时期,需要“洒扫应对进退”的礼仪规范,这是“法度”;成年后,将这些规范内化为内心的自觉,做到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”而毫不勉强,这就是“自然”。吕本中将“学诗”等同于“学做人”,其深意在此。他通过诗训,教给孩子的不仅是写诗的技巧,更是一种如何与世界、与传统、与自我相处的方式:既要尊重规则、继承传统(有法),又要保持心灵的灵动与自由(活法),最终在规范中实现个性的舒展,在传统中完成自我的创造。

吕本中还特别强调“识”的重要性。他认为,学诗者首先要有“识量”,即对作品高下、雅俗的判断力。这种“识”的培养,同样离不开对经典的熟读与涵泳。他引用杜甫“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”的诗句,说明广博的阅读是提升“识”的必经之路。但“识”又不仅仅是知识积累,更是一种直觉与智慧。这类似于禅宗所谓的“见地”,有了高明的“见地”,才能分辨真伪,才能知道在“规矩”与“自然”之间如何取舍。对于童蒙而言,这种“识”的启蒙,或许比掌握具体的诗句更重要。它教会孩子如何欣赏美、辨别善,从而在人生的起点就建立起一种高雅的审美趣味和价值取向。

综上所述,《童蒙诗训》的第二层深意,在于它构建了一个从“有法”到“活法”的完整阶梯。它不是一本僵化的写作手册,而是一部关于如何通过诗教来涵养性情、提升境界的指南。吕本中以其深厚的学养和通达的见识,为后世的教育者提供了一个极具启发性的范式:教育的终极目的,不是培养循规蹈矩的匠人,而是培养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的自由而自律的人。这种将艺术创造与人格修养融为一体的理念,即使在今天,对于我们的文化传承与个人成长,依然有着深远的借鉴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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